我又一次改名了

写文就是为了开心的,
这么大人了得互相尊重,
这样产粮吃粮都愉快。
不用客气,叫晚晚或者月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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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开心所以删了很多文
具体可以看置顶


坑多似月球
目前最爱王叶和黄叶(虽然并无产出

【喻叶】Trespass 01

#律政paro,喻叶都是律师,OOC

#跟现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下面请原告律师质询被告人。”

喻文州一直是站着的,被点到名后,恭敬而温和地微笑,冲着法官点点头,“谢谢法官。”

他扯了扯领结,神态自若地走到法庭中央。或许是因为步距过宽,西服革履下的谦谦君子居然有了些侵略性的味道。

皮斯卡原本是不紧张的。律师这个职业向来越老越吃香,眼前这位和他作对的小伙子,年纪轻轻,能有什么实力?

但,就这样几步路,年轻律师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状似温和实则aggressive的气势,却令他忽然有些惶恐了。


庭审时喻文州喜欢戴一副平光眼镜来掩饰自己的温和的气质,突出些专业性。

盘问环节开始。

“皮斯卡先生,您能复述一遍案发当时的情景吗?”

“可以……当然可以,那天,我在我的家门口被一个团体围住了,他们都配着枪……”

“皮斯卡先生,请不要紧张,您得先告诉我案发的时间。”

“下午,不,黄昏,快晚上了。”

“几点?”

“五点半吧,可能六点半,我记不清了。”

“7月21日对吗?”

“是的。”

“天气如何?”

“天气很好,大太阳。”

“您被围的时候,是准备出门还是准备回来?”

“准备回家。”

“您去做什么了?”

“我……我不过是去旁边的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我没做什么坏事。”

“这群妄图袭击您的人,当时是已经在你的家门口了吗?”

“是的,他们已经在那儿了。”

“您当时不觉得害怕吗?十来个,准确地说是14个带着枪的,壮年男性,他们中有些人还纹着纹身,一群人啊,在您家门口守着您。见到这样的情景,您怎么又会过去呢?”

皮斯卡愣了愣,“我……”,他“我”了半天,终于说,“我总得回家啊!我以为他们不是针对我的。”

“这倒也是。”喻文州笑了笑。

皮斯卡吸了口气:“是,相信您能理解我,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我怀疑他们要……抢劫!要抢劫我!不然为什么要围在我的家门口呢?我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从没有做过任何坏事……我要自卫!我当然就也拿出了自己的枪,瞄准这些人……”

“您身上也有枪?”喻文州问。

“C法(constitution)赋予联盟公民持|||枪的权利,我有枪,这并没有问题吧?”皮斯卡说。

“是的,当然没有,”喻文州淡笑着说,“联盟C法199条所述,公民持qiang自由如人格自由,神圣不可侵犯。请您继续。”

“……我想想……哦,对,我们都有枪,我很害怕,我就对着天空放了几枪,我想警告他们。他们被我震慑住了,于是我们就对峙了起来。”

“几枪?具体数字是?”

“我不记得了。”皮斯卡说。

“大概呢,5枪以下还是10枪以上?您总记得一个大概范围。”

被这样不依不饶地追问着的皮斯卡似乎有些暴躁:“我真不记得了,六七枪,七八枪吧。”

喻文州点点头,平光镜片后的眸子看不清表情:“好的,您请继续。”

“这时候,雷曼就从那边冲过来,我以为他要袭击我,我当然就开枪打他。打完了他我才知道他是个警官。”

“是的,雷曼先生的职业是巡警,当时他正好听到枪声,所以过来确认情况。有证人说,他听见雷曼喊了句‘我是警察’,您怎么还会袭击雷曼先生呢?”

“律师先生,我真正想说的恰恰就是这一点。”终于说到这儿,皮斯卡大松了一口气,“很抱歉给雷曼先生造成了伤害,但我确实不知情。当时我们对峙的氛围那么紧张,他忽然一下冲出来,我都吓懵了!”

“皮斯卡先生,雷曼先生冲出来并不代表他要伤害你,您要知道,正当防卫并不是……”

“是!我知道,但是他边跑,还边掏他的内侧口袋!就是马甲——或者夹克吧,你知道很多人的枪夹都喜欢塞在那儿,我以为下一秒他就要攻击我了,这种状态太吓人,我纯粹是为了自卫!”

听到这句陈述,喻文州忽然露出了个平静的笑:“哦?”

他唇角微勾,目光安然,似乎已经胸有成竹。

律师这样的表情让皮斯卡有些慌乱,但很快,那名可怜的被告又觉得自己出现了错觉,只是说:“就是这样。”

“可是7月的6点钟太阳还未落下,天气好,视野也非常好。雷曼先生左胸上别着名牌,记录了他的直属部门……”

皮斯卡松了口气:“哦先生,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四眼仔,虽然那天光线不错,很可惜,那天晚上我并没带眼镜,看不见名牌那么小的东西……”

“但是雷曼先生也穿着制服呀。”喻文州笑着说,“深蓝色的警官制服。7月可是大夏天,这么热的天气,也就他们不得不穿着长袖长裤的制服了,非常显眼。”

皮斯卡讪讪道:“我的视力可能比您想象得还要更差一些。”

“有这么差?”喻文州诧异,随即,他晃了晃手指,“这看得清吗?这是几?”

“看不清。”皮斯卡说,“好像是三。”

只是二而已。

喻文州点点头,然后他大幅摆动自己的手臂:“这样您看得清吗?我刚刚做了什么?”

“看不清。”皮斯卡咬死了说。

看不清看得清是主观的,皮斯卡相信,就算带他去检测视力,他也可以说自己看不清,又能有什么办法?


喻文州点点头。

他伸手,缓缓地,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衣扣。

西服外套被他脱下,修身的白衬衫贴合着他紧致的肌肉,他随意把西服抛回原告席,“这样呢?”

“看不清。”

喻文州笑了。

“皮斯卡先生,你在说慌。”

 

皮斯卡愣了愣,许久才愤怒道:“我没有说谎,律师先生,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你这是诽谤!”

“经测算,雷曼先生离你的距离有10英尺,比我们现在的距离还远些。我相信您看不清我的任何动作,但,您连这都看不清,请问您是如何看清雷曼先生伸手,到口袋里,还是内侧的口袋,正好是我们大家都爱放枪的口袋,掏枪出来,要伤害你的?”

看着被告人呆滞的表情,喻文州轻佻一笑。

“我问完了,请辩方质询。”

 

  

叶修捻着一根柳叶,趴在围栏上。

荣耀大学200年校庆,各届校友齐聚一堂,校庆典礼从明天开始,今天已有不少校友提前抵达。

这儿,康河,正在举办荣耀大学的保留项目,万米龙舟。

在康河两岸,尤其是出发点和终点处,都已经站满了给学弟学妹们加油鼓劲的校友。


热热闹闹里,微风吹拂,柳絮翻飞,惊艳了时光。


舟上的首桨少年真好看,他穿着贴身的黑色背心,早已汗流浃背——啊,叶修想,他的汗真是好命,能濡湿他的头发,亲吻他的额头,还能舔舐他线条优美的肌肉。

木桨高高扬起,又迅速落下,龙舟肉眼可见地向前飘移,他身上每块肌肉都在发力。

叶修提着一颗心,目光跟着跑,看见这条龙舟疾驶,转弯,最终穿越红线。

男生下了舟,哈哈笑着和朋友们击掌。

间隙里,他抬头看到观赛人。

星辉般的眸子落入叶修的眼睛里,叶修和那人同时愣了愣。

随即,男生收敛了放肆的笑容,嘴唇一抿,一笑,谦和而温润。


真好看。

叶修垂下了眼帘,看着河水。

 

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啪!”

叶修猛地从回忆中惊醒,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是黄少天。

还有黄少天边上的……

“叶律。”喻文州说。

 

……

“客气,”叶修说,“喻大律。”

 

气氛如此尴尬。


黄少天“哈哈”干笑两声,眼珠子咕咕转,说:“不是吧,这都多久了,你俩还在闹脾气呢?”

叶修笑了笑,没说话。

“不是闹脾气。”喻文州说,“和平分手。”

和平分手?叶修微不可察地轻哼一声:“我可不觉得是和平了。明明是忍无可忍。”

听到这话,喻文州不咸不淡地怼了回去:“人的忍耐力因人而异,我自认涵养上佳,这样看来,叶律的耐性还是得多多磋磨才是。”

“耐心是挺主观的,”叶修笑,“不过你听好了喻大律,我是站在一个理性人格的角度,跟你说,我忍无可忍。任何一个理性人碰到你这样的人都忍无可忍。”

 

什么叫任何一个理性人?

你以为除了你还有谁能跟我谈恋爱?

喻文州生气地想。

 

他不说话,叶修也懒得理他,但黄少天八卦之魂还没完呢。他一直都想知道这两位天天发狗粮的好友咋就莫名其妙的分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叶修不说。

喻文州见他这不屑一顾的表情,却忍不住质问起来:“你不耐烦我你还有理……”


喻文州你大爷的。

叶修说:“你那么烦,我为什么要耐烦你?”


“我烦?我做什么了?叶修,说话得讲道理。”

“呵,人在做,天在看。”

他“呵”一声,喻文州就“呵呵”两声。其实喻文州也知道叶修在意的是什么,他平静地说:“衣服上有香水味能代表什么?”

“是不能代表什么,但既然你也认同不能代表什么,为什么要说谎?”

“跟你这种逻辑混乱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喻文州道,“确实,我跟你说我去和男同事吃饭,结果去了女同事的生日party。但这是一回事,你现在需要证明的是‘身上有香水味就意味着对象出轨’,这是你的观点,这与我是否说谎并无因果关系。现在请叶律给我证明一下,一个‘嫌疑人’身上有香水味,您是怎么推导到他出轨了的?”


所以这就叫忍无可忍。

“这有什么好举证的?”


“现在是你起诉,当然你举证。”

“笑话,开学第一课,律师最重要的职业操守是什么?诚实!喻文州,就凭你跟我说谎这一条,我都可以去投诉吊销你律师执照。”

喻文州深吸了口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身份不是律师。何况,我要是说实话,你会让我去吗?”

叶修冷笑:“你从哪里得来的推论说我不会让你去?”

“基于过往事实的合理推测。”

“事实?”

“大二那年9月14日晚上我们在乌兹堡的那套出租屋的南卧里,我记得当时的被套是粉红色的,我就跟你说了一句说我们龙舟队的新旗手特别漂亮,于是17日星期五的晚餐,我和龙舟队的朋友们一起要准备去聚餐,你就装病跟我说你肚子疼,把我留下来不让我去;同样,还是大二那年,感恩节,你不同意我去我们班一个有同性恋倾向的男同学吃饭,理由是火鸡里有激素……”

叶修扯了扯嘴角,拉着黄少天说:“少天,你说说,都多少年了,对这种能把鸡毛蒜皮的小事记得牢牢的,还时不时翻旧账的人,你是不是忍无可忍?”


黄少天表示……

我干了什么我要掺和进你俩之间?我是真的很无辜啊!话说你俩不都是杰出校友啊,一个个在法庭上不都是人模狗样的律政精英吗?能不能稍微有点精英气质啊!

而且明明之前不都嫌我话唠吗?为什么如今一见到彼此就崩人设崩成这种模样啊?我知道你们法学院的一个个都思维敏捷但不至于这样吵架吧omg!!!


“在说party的case时你为什么又要胡搅蛮缠到别的问题上?”喻文州说,“能不能一码归一码?”

“偏题的是你吧喻大律,我们要讨论的问题是‘喻文州是否让人忍无可忍’,而不是‘喻文州该不该去开party吃火鸡’,我一点都没偏题,你现在这行为就是让人忍无可忍。”

喻文州再次深吸口气:“叶修,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和你计较。”

“呵呵。”叶修说,“喻文州我告诉你,哥要是打得过你,现在就把你踹下河去当水草。”

喻文州的余光下意识瞥了一眼康河。

“不可理喻。”他说。

叶修一乐:“嘿,这个成语说得真好,要做一个快乐的小仙男,就不要理喻文州,不可理喻。”

强词夺理。喻文州偏开头,不答话,似是有些清高。

叶修怎么看不出这混人的心思?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说话?”叶修顿了顿,说,“下个月见,芝兰多军火,吃个完败吧喻大律。”

他是真的下定决心要收拾收拾这个大猪蹄子,让他领教下前辈的厉害!


喻文州却愣住了。

“芝兰多军火?你是……”

叶修居然接了芝兰多军火案?喻文州自己是代表军火厂的,那叶修是……是原告方请来的律师?

这怎么可以!喻文州的心一瞬间就揪紧了。

这个案子远没表面上那么简单!这很危险!

 

“是你爸爸。”叶修说。

然后不顾喻文州的呼唤,潇洒地走掉了。

 

 

+++++++++ 

2小时极限摸鱼,我一堆文献没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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