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改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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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多似月球
目前最爱王叶和黄叶(虽然并无产出

【all叶】囹圄囚匪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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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姑娘你好。”

苏沐秋看着眼前拦住他的红着眼的姑娘,有些不明所以。

尽管如此,不知为什么,看见这姑娘,苏沐秋却依然有种天然的亲近感。所以,哪怕因为叶修的事已经很累了,苏沐秋却也能微笑着和气地跟她讲话。

“冒昧问一句,”苏沐橙的眼里泪光涟涟,“苏医生哪里人?哪年生?”

 



喻文州愣了愣。

叶修是猜到了,还是,在诈他?

他该选择装傻,还是该承认?

——哦,已经不用了。

因为他犹豫了半秒钟。

在这半秒钟内,就算叶修是诈他的,也已经足够明白他的真实性别了。

 

思此,喻文州点头承认。

虽然他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好时机,但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承认,那就是怂到底了。

“是的,我确实是Alpha。”喻文州说。


他一向是个脑子很快的男人,说完这句,喻文州已经有了思路,从而不疾不徐地继续道:“至于为什么一个好好的Alpha要伪装成Beta,想来……你已经猜到了。

“我想要一个机会,或者说,一种和你所追求的东西类似的公平。”

沟通是很需要技巧的,最基础的一条,就是引起共鸣,引导同理心。

“叶修,你说你讨厌对Omega的歧视,可你也在不知不觉中,践行这一歧视啊……

“只不过,你的歧视和旁人的不一样,你在歧视的是Alpha——当然,只是在爱情这个层面。”

 



“嗯,刚刚醒来,目前身体状况稳定……心情,当然更稳定。”张新杰对着话筒说。

他犹豫了一会儿,又问:“队长,你……要来看看吗?”

“不必。”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带丝毫犹豫,“这赛季对霸图至关重要,你们比赛完了,也不要疏于练习。”

张新杰能想象得到,现在,东一区的早晨,东八区的午后,韩文清多半是站在训练室门口,接电话是用肩膀夹。

即便在接重要电话,他的主要注意力,大抵也是在认真阅读着训练报告。

“我去了也不能替他疼。”韩文清说。

 

张新杰叹了口气。

同样的话,换成别人,只怕会亲自对叶修说“我巴不得能替你受疼”吧。

但这样的话韩文清怎么说得出来呢?

 

早在发现韩文清和叶修恋情的第一瞬间,张新杰就丝毫不顾及坏人姻缘天打雷劈地耿直地来了句“不妥当”。

可当时韩文清却一抬下巴,说得比他还更简洁。

“必须。”韩文清说。


从霸图战队成长起来的队员自然不会多期待自家队长终于还是被叶修收服在牛仔裤下,张新杰不讨厌叶修,也只是因为尊重他本人的竞技实力。

可看到这样的结果,张新杰心里确乎生出了一分惋惜。

一种与自己无关的,却是看到世间极为美好的东西破碎了的那种惋惜。

就像为梁山伯和祝英台不能在一起而难过,虽然这种难过很浅很浅。

 



喻文州认真地说,他认真起来比平日圆滑的妥帖更多了三分真挚,显得平易近人,又有说服力。

“叶修,你说你厌恶Omega的性别歧视,也厌恶Omega的发情本身,你甚至厌恶这个世界的世界观,你不想成为任何Alpha的附属品……我觉得到这都没问题,但问题在于,你不觉得吗?你其实是为了你的自由,把自己困在笼子里了。

“你决心排斥所有的Alpha。你不想被标记,所以不想和Alpha恋爱,可是,如果爱情到了,你真的能克制自己不爱一个人吗?

“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他恰好是Beta,最终发现那个人其实是Alpha,你还会爱这个人吗?

“或许他也不是故意要骗你,他只是自己不知道。然后,仅仅是因为性别,你就不爱他了,那这还能算是真爱吗?

“换句话说,如果你爱上了一个Beta,我觉得若我是他,我会感到非常不安——我会想,你到底是爱我,还是在一群Beta里选择了我,如果我不是Beta,你还会爱我吗?”

 

“我想,我所喜欢的叶修并不是一个这样的人。如果会因为这样放弃一段爱,那么和歧视者又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Omega就像是为了维权走火入魔,跌入了‘我弱我有理’、‘你强你出力’的思维怪圈中了。

“叶修,我觉得你不会,对吗?”

 

叶修沉默了许久许久,随即,他无端一笑,问:“文州,你觉得什么是歧视?”

喻文州一愣。

叶修的表情很平静,他道:“文州,若你认为Omega与Alpha并无区别,为什么要隐藏性别呢?”

几乎是下意识的,喻文州说,人为自己开脱总是能很快就找到理由的。

“这或许就像苦药需要用糖衣包裹起来吧……抱歉,我知道你对Alpha有一定的排斥,你更期望在Beta中选择人生伴侣,但,我觉得这种偏见对我不公平。所以我自作主张,希望你别……” 

叶修摇了摇头:“你没有你所说的这么高尚。”

 

“你很明白,Alpha确实比Omega强悍,能轻易通过标记控制Omega的人身,消磨他们的意志。

“你以为我害怕它,所以,你想隐藏自己的危险性。

“从始至终,你并不是跟我站在一个平等的立场上。

“你希望通过隐藏——不,应该说,欺骗。你期望用欺骗的方式,能建立起一段有瑕疵的感情,然后,利用感情基础,利用人心,让陷入感情的我离不开你。

“最终,你把你的别有用心,以爱的名义合规化。

“文州,”叶修说,“你这样,和标记我,然后利用标记逼我就范,有何区别?”

 

喻文州的嘴唇抖了抖,正欲开口。

“至少你很清楚,如果我知道你是Alpha,我是不会和你上床——至少不会那么轻易的,对吗?”叶修说。

这一点确实无可辩驳。

“抱歉……”喻文州只能说。


谈话陷入了僵局,喻文州不出声,叶修也不说话。

但喻文州在思考——叶修只是干脆地指出了他的别有用心,他输了关键的一城,但,更关键的问题其实叶修并未作答。

叶修没有否认,他矫枉过正,被限制在了笼子之中。

所以喻文州也并未太过沮丧,他由着自己和叶修稍微缓了缓,才说:“叶修,我承认有私心,但我只是怕你因为Omega的身份太过紧张,而分不清到底爱不爱……我确实不想你身陷囹圄。”

 

这一回,叶修直面这个问题来回答他了。只是他的表情太过奇怪……

“我对Alpha并无偏见,”叶修说。

“我甚至不介意找Alpha伴侣。我只是对Alpha有一定的……或者说,更高的要求。

“就像一个全厂都装置了右手机器的老板会要求一个左撇子学会右手操作;就像电视台收主持人会要求生在方言区应聘者也得说好普通话,这虽不算绝对的公平,却也很是公平,不是吗?”

 

喻文州还想说话,忽然,病房门被推开了。

黄少天去而复返,喻叶二人均是一愣。


“你们怎么说了这么久还没说完?要我说,理智是无法说服理智的,队长。”黄少天说。

然后他把目光转向叶修,“老叶,我们出去玩吧!”

喻文州眉头一皱,道:“少天,叶修虽然好些了,但身子还没完全恢复……”

黄少天一向很给喻文州面子,但这回却没有答应他,自顾自地对叶修说:“心伤都填不平了,明天就能抑郁而死了,还管身子呢?叶修,走不走?你陪我玩呀!”

“黄少天,我先前说过了……”叶修的表情和喻文州如出一辙,也是满脸的拒绝。

黄少天嘴唇微勾,直接走上前来,背对着叶修微弯着背,说:“上来趴好。”

“话说你怎么这么有劲啊,”叶修说,“你也得好好休息会儿吧……”

虽说Alpha身体是好,但也没完全好利索吧?


“你哪那么啰嗦啊!”黄少天说。

叶修无语,这话轮得着黄少天对他说?

 

然后,黄少天把他抱起来了。

 

“少天……”喻文州神色间都是不赞同,却终究没有上去堵门。

黄少天脊背笔挺,回头跟他说:“我们是情敌耶队长。”

 

叶修就这样一脸懵逼地被黄少天抬了出来,到了医院门口的停车位。

“上车。”黄少天说。

叶修觉得自己可能是失血还没完全恢复,脑子出现了幻觉——“你从哪搞来的机车?”

“就许你认得德国佬医生朋友,就不许我认得瑞士朋友啊?我跟你说,我和瑞士队那位剑客朋友一见如故,目前关系可铁了!不过是借一个机车,根本就mou问题啦!”

说着,嘴巴不停手更不停的黄少天已经戴好了头盔,然后给叶修戴上了另一个。

随着扣子啪嗒一声响,黄少天笑得光明灿烂,说:“叶修,四海之内皆兄弟啊!!!”

 

许是这样的笑容太有感染力,叶修的几分抗拒也变成了无可奈何:“你要带我去哪?”

“上车就是啦!到了地方不就知道了嘛,现在告诉你哪里还有惊喜哦?”

“我能相信你的技术吗?”叶修问。

话是这么说,叶修却还上了车。他上车的动作慢吞吞的,先爬到驾驶位,然后一点点挪后去,嘴上说着不相信黄少天的驾驶技巧,可他的神态却自如地很,好像什么都不担心。

相比之下,按身高来说应该比他腿短的黄少天上车的动作却干脆利落极了。

“放心啦——我们……”

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

“飞啦!!!”黄少天哈哈笑着,甚至还高兴地吹了个口哨。

 

摩托车像离弦的箭一般向前疾驰,惯性把叶修推到黄少天的背上,街景雪花片似地向后散去。

叶修下意识牢牢抱住了黄少天,他的体温透过手掌传来,传到心里面。

很烫,烫得灼人,像是发烧了一样。


所以叶修下意识松开了点手,还想将身子撑远一些。

可车速太快,他坚持了几秒,为了安全考虑,还是作罢。

叶修问:“到底要去哪?”

“啊?!叶修!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确实,风声太大,听不见。

“到底要去哪?”叶修加大了一倍音量。

“你说什么啊?!你再说大声点叶修!!!”

还要再大声,只能靠吼了。

叶修想想,还是安静了。

去哪都好,反正黄少天总不能卖了他,也卖不了几个钱。

 

可他不说话,黄少天居然还唱——或者说,嘶吼起了歌:

You make me wanna call you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You make me wanna hold you till the morning light.

You make me wanna love, you make me wanna fall.

You make me wanna surrender my soul.

I know this is a feeling that I just can't fight.

You're the first and last thing on my mind.

You make me wanna love, you make me wanna fall.

You make me wanna surrender my soul.


叶修一句都听不懂,也没用心去听。

他微靠在黄少天身上,感觉风钻进他的衣服里,鼓起了他的袖子,就像燕子张开了翅膀,竖起了羽毛。

如果飞的感觉是这样,那飞的感觉真好。


风这么多这么多,好像人离蓝天也近了些。 

既然天近了些,那回头看世界,世界好像也大了些。


黄少天把他带到远郊的一个滑雪场。

临近阿尔卑斯高山一带,夏天的瑞士也有一些滑雪场。

可惜叶修向来四体不勤五肢不动,滑一下栽一下,一项高雅运动被他活活玩成了鸭子走路。

黄少天在旁边也笑得像公鸭。


然后,黄少天颇为恶毒地硬拉着叶修去玩雪车——从高山坡上,坐橡皮艇,滑下来。

想故意吓唬他。


失重确实是令人害怕的,尤其是他们前面一个外国男人率先表演了男高音尖叫,他们后头的理当心有揣揣。

可和黄少天坐在一个橡皮艇里的叶修却带着微笑。

叶修想,黄少天啊黄少天,你这是把我当初中女生哄了。


下落的时候,叶修眼睛都睁不开,只听见呼啸的风声穿过他的耳边。

前方溅起的雪星跳到他的脸上,手上,身上,然后在接触他的那一瞬,瞬间融化,像极了柔润的春雨。

叶修闭着眼,却好像能在黑暗中看见一片美到极致的钻石星尘。

叶修忽然很想——事实上,他也喊出口了:“黄少天!”


可除了这个名字,他不知道该喊什么。


“我爱你!”身后,黄少天大吼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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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想坑还是写下来了,总算要熬到大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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