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改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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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多似月球
目前最爱王叶和黄叶(虽然并无产出

【all叶】囹圄囚匪 10

#私设多多的ABO,前文戳tag



叶修捡起了孙翔的衣服,盖在自己身上。

他倒是不生气孙翔的态度,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丢脸的。发情期不好捱过,他如今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金桂的味道,这样至少能让他舒服一点点……

孙翔的话再怎么难听,也是体贴的。

如果他再晚走一步,叶修或许还会由衷地说一声“谢谢”。

 

叶修又点了一根烟抽,他的脑子是空的。

或许也没有空。

“我,能不能亲你一下……”

“我根本就不稀罕你。”

多么幼稚的话,叶修原以为自己不会当真,不会在意,不会心疼。

 

“出来吧。”叶修说。

桌球室的门被缓缓推开,喻文州无奈地走了出来,问:“原来你刚刚没睡着?”

“我下来的时候桌球室的门是关着的。”叶修说着笑了笑,“可别怀疑我的观察力啊。”

“原来如此。”喻文州缓缓解释着,“我看你表情不对,就找了个机会下来——正好也躲敬酒,一举两得。但看到你像是睡着了,便没忍心叫醒你。后来听到脚步声,就躲起来了……本来还想装成没听到的样子,怕你尴尬。”

叶修“嗯”了一声,说没关系。

喻文州关切地问:“你还好吗?刚刚孙翔的话说得挺吓人的,大概再晚一秒我就要冲出来了……”

“没事。毕竟他年纪这么小,容易冲动。而且他性格就这样,口硬心软。”叶修说。

 

喻文州看着叶修的表情,心悄悄地沉了下去。

叶修一向表现得太洒脱,所以喻文州从未想过,真正和孙翔一刀两断之后,叶修居然还会这样伤心。


但感情之争本来就是一场个人赛,对手退场,喻文州高兴都来不及,他可没那么泛滥的同情心,更没有兔死狐悲的觉悟在。

叶修这样,实在是令人不忍,但对喻文州而言,这或许又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喻文州当机立断,道:“没想到你还是喜欢他。”

闻言,叶修愕然,像是不料这般体贴的喻文州居然会直言不讳地说出他明显不想听到的话。

不过很快,叶修惊讶的表情一闪而逝,才道:“或许吧,也不可能真的完全没感情。”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和孙翔好好沟通一下,相处下去?”

“咦?这么八卦可不像你。”

“虽然概率很小,但去标记还是有一定的失败率和死亡率的。”喻文州的脸上有一抹担忧。

喻文州这话倒是出自真心,自从知道叶修要去标记开始,他就忍不住提心吊胆。

 

Omega受到歧视也是有一定未必合理的理由在的。相比Alpha的易感期,Omega的发情期极容易影响他们的社会工作,尤其是竞技运动,兴奋过头稍不注意就容易失控。叶修为了比赛,很早就用上抑制剂抗衡发情期了。

可饶是叶修小心谨慎,Omega的发情期也极容易令人精神涣散、丧失体力,叶修这么多年不是没出过除了孙翔以外的岔子,就像喻文州早就撞上过叶修发情。


那时候,喻文州当然马上就动了心思。

他养气功夫极佳,帐篷竖起来了,但脑子却依然清醒得很。叶秋Alpha变Omega这么劲爆的消息也是一秒就放过,思索起了对他而言更为重要的重点。

他只是想,易感期的Alpha被发情期的Omega引诱而天经地义,他可以装成失控了。

叶秋前辈虽然嘲讽但骨子里却温柔得紧,一定不会责怪他。即便叶秋现在不一定喜欢他,但被标记以后,叶秋也没别的办法了,感情这东西可以慢慢培养,喻文州敢承诺,他一定会从一而终……

想着,喻文州缓步走上前去。

叶修看着这个Alpha后辈渐渐逼近,眉宇间有些无奈:“文州,我们打个商量,做可以,你别标记我……”

只是春风一度的话,Omega一般都不愿意被标记——虽然基本上就没有哪个Alpha会听。

但很可惜,当年的喻文州也不是风月老手,不会把真心敬重的前辈的这句话当成是Omega的故作矜持、自抬身价,从而自作聪明地直接标记了。

所以,喻文州问了句为什么。

“三国演义看过没?去标记就像刮骨疗毒一样,血会流满满一盆,鲜红的,也很疼的……”叶修笑了笑,汗流如瀑,却风淡云轻地求饶,“要是被标记了我还得跑去去掉,麻烦你,你就照顾前辈一下。”

喻文州被这说法震傻了。


他这样一呆,假装失控的计谋自然失效。

“啊,不错。”叶修说,“原来还有神智呢,看样子蓝雨公关没吹错,真是个意志力强悍的可靠队长啊。那就麻烦你快出去吧,我的信息素虽然味道淡,但待久了也是很危险的。”

喻文州抿着嘴。

他不想走,即便不能标记叶秋,他也只想陪在喜欢的人身边。

喻文州的脑子一向动得快,他说:“我是Beta。”

叶修诧异地看着他。

喻文州重复:“其实我是Beta。”

没想到这个谎,一说就是这么多年。

 

所以,当初喻文州在知道叶修被孙翔强上标记的时候,他才会那么不平,哪怕这是他自己放弃机会不肯强迫叶修,只求叶修真心交付的。

就好似等红灯一般,在监管不到的地方,有教养的人等着灯,素质较低的则闯过。可人心又哪里经得起拷问?正常情况下,或许很多人都不介意等几秒的时间去遵守这个交通规则,但如果这个闯红灯过去的人,抢先在对面地上捡到了100块呢?

也许这个比喻还是触犯了拾金而昧的罪恶,那如果这个红灯直面的是一家彩票店,且所有的人都是为了抢最后一张彩票而过马路。其他人都未闯红灯,偏生这个闯红灯的买到了,又正好开奖,中了500万呢?

遵守交通规则从始至终都是对的,区别的只是犯错能获得的利益大小。500万的诱惑下,剩下这些老老实实等红灯的人里,又还有多少人还能心平气和?


对喻文州而言,500万当然不重要,他完全气定神闲。可现在,那个彩券的奖品,是叶修啊!

但为了叶修的绝对安全,喻文州得知后的第一想法只能是无奈而憋屈地认了。还是后来,他见叶修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要去掉标记,才又勾出一线希望。

同时也不由得庆幸自己当年还是把持住了,否则孙翔的今天就是他的如今——不过讲道理,虽然他偏心叶修,但这事也并不能完全只怪孙翔,如果放在他自己身上,听到叶修这样的话,他估计也会气疯。

可叶修到底还是因为这也有些喜欢孙翔了啊,真是让人羡慕而嫉妒呢。

 

“我不喜欢被标记。”叶修说。

来了,终于到这个话题了,或许借助今天这个,叶修有些伤感脆弱的时机,他终于能找到症结所在了。

喻文州试探性地问:“为什么?你的话……是觉得不自由?”

“确实是的,但也不完全是吧。”叶修说,“文州,你听过农场主寓言吗?”

喻文州摇了摇头。


“有一个农场,里面养了很多鸡。每天12点的时候,农场主都会准时投食。其他鸡就知道吃,唯独有一只聪明的鸡,他喜欢观察,善于思索,最终,他得出了世界的真理——每天中午,天上就会掉下食物。”

喻文州的心微微颤了一下。

 

“我家庭环境还不错,我们一家从来没出过Omega,我从小就一直被父母当成继承人培养。

“可分化那天,全变了。

“我是Omega,他们说我没办法领导家里的企业,因为其他人都不会服我——怎么可能选Omega呢,Omega最是愚蠢柔弱了,未来交到这样的人手上会完蛋的。

“但我真的不觉得啊。我有个双胞胎弟弟,他成了Alpha,从小到大,我们吃的一样穿的一样环境一样学的一样,我从来没比他差过,现在突然跟我说,我天生就该比别人差。

“我能理解的。Omega被歧视情有可原,因为发情起来六亲不认,还不如畜生懂得伦理道德、礼义廉耻,相比起来,Alpha的身体素质太棒了。

“但我自己证明了,Omega智商低性子弱只不过是偏见,如果从小得到了良好的教育,如果能克服发情期,Omega不会比Alpha差。


“我看到农场主寓言之后,我真的忍不住怀疑起这个世界来……我一直在想……有没有可能有另外一个世界,世界里没有Alpha和Omega之分,只有男女之别,所以也没有Beta了……

“那儿的人们或许其中有部分会有发情期,但他们都只当这是一种综合发病率为10%的病症。这并不羞耻,这只是生病而已,而且已经有了治疗的办法。

“在没有ABO 性别区分的世界里,那边的人,一直都是没有标记的自由恋爱。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这样的愚蠢观念十分可笑?会不会把我们当成农场里那只自作聪明的鸡?”

 

喻文州彻底震惊了,这是他从来都没想过的方面——他以为,他原本只是以为,叶修不愿意被标记大约是前头受过谁的情伤,他还想给叶修做心理疏导……


“我始终都觉得奇怪,连动物保护协会都有这么多了,大家都是人类,难道Alpha应该做的不是帮助Omega脱离皮囊的拖累吗?为什么Alpha们都想用标记束缚我呢?

“为什么有史至今,只有Omega们前赴后继地为自己争取,却没有一个号称是最为优秀、聪明的Alpha想过这件不公平的事,然后改变这一切呢?

“后来我才想明白了,因为Alpha是既得利者,在性别之争中占尽了优势,他们当然不会主动提出给Omega这种被统治的人太多的机会。因为社会的蛋糕总共就这么大。”

 

“我觉得这个寓言有点不可知论的意思在。”喻文州说,“你如果这么想,那我们也有可能只不过是女娲捏的一个泥人,或者上帝写的一本书,按着上帝安排的命运走罢了。”

“有可能啊。”叶修煞是认同地点头,却掷地有声地说,“可如果我是上帝书里的一个角色,那我存在的意义也肯定不是按部就班地当一个普通的Omega活着。

“我不怕他给我的命运有多艰难,因为我肯定活得辉煌。

“这样的辉煌,包括他主动赐予我的,比如什么打荣耀的天赋手速啊是吧文州~哈~

“当然,也包括他不允许的。可即便他不允许,我也要挑战他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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