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改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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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多似月球
目前最爱王叶和黄叶(虽然并无产出

【all叶】一世风流 14

#古风ABO,ooc到亲爹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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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望着那句添头,久久不能回神。

 

然后他笑了,在这一瞬间,他下定了决心。

“叶先生,谢谢您的照顾,”叶修说,“您知道最近很火的基因婴儿吗?”

这是他在和肖时钦约饭时,听到旁边高谈阔论的顾客说起的。

“或许您不知道,这个实验很早就开始做了,我是其中一个试验品。”叶修说,“我的基因是被编辑好的。”

 

见叶父和叶秋都吃了一惊,叶修明白,他们原先想说的话没办法说下去了。

良久,还是叶父说,让他先待在家。

叶修微笑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他跑去A大肖时钦的办公室,请教肖时钦许多问题。

烧窑,冶铁,制盐,造纸,术算,农耕,以及攻城器械……

史学家里文科生占大头,主要经济政治艺术人物,叶修把这几个方面都钻研得比较透,闲暇时间还能研究下中医。但人的精力有限,不说别的,就是其中一块“书法”,这都是普通人能玩一辈子的事。

叶修对大兴史很熟,具体的生产流程却不是很清楚。他知道的历史是“生产技术的发展,使得‘南青北白’的瓷器渐渐发展起来,替代了过往粗制滥造的陶器”,但他不知道实际操作中,被一句话概括的“生产技术的发展”如何发展的,工人是如何改进的。

这样精细的东西,当年就流传于匠人之中,是传家之秘,到了如今,也更像一个陶瓷学老师该教的东西而非历史老师的必修课。

相比起来,肖时钦的研究方向更偏向于此。

 

就这样,叶修拿到了肖时钦的教师卡,钻进了图书馆。

这回,他学的不是大兴史了,他看的更多是理工科专门史。

他埋头于书桌,不关注时间的流逝。

 

“别,你别推我,我不去,我……”

叶修抬起头来,原来是肖时钦进来了——似乎还是被推进来的。

“肖老师?”

肖时钦扶了扶眼睛,眼睛却盯着地面,道:“叶老师。”

说完却也不说了,室内满是安静的尴尬。

叶修不明所以,扣上了钢笔的笔盖,问道:“怎么了肖老师?”

“我……哈,没事,我就来看看你。”肖时钦咳了咳,道,“看看你还有什么需要。”

“没什么需要的,已经很麻烦肖老师了。”

这时候,门口探出个一脸“我真是受不了了”的表情的戴妍琦:“叶老师!我导师想约你!”

叶修眨眨眼:“约我干什么?”

“当然是看电……”

“博物馆!”肖时钦抢答,汗都掉下来了,“叶老师明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去博物馆?”

戴妍琦直接翻了个白眼。

“好呀。”叶修说。

肖时钦长舒了口气。

“你就注孤身吧!”戴妍琦小声吐槽。

 

正逢A市博物馆举办大兴特展。所谓特展,就是A市博物馆联合其他各地博物馆,让其他博物馆把自己和主题相关的藏家宝拿出来,A市自己也从库房里把一些精致又脆弱的宝贝拿出来,给观众解解馋。等特展期一过,这些文物又得被送回库房里,以一个完美的湿度和温度保存。

因此,特展的主题十年内不重样是毫无问题的。

正是由于特定主题的特展可遇不可求,这半个月内,展馆会从早上10点开到晚上10点。

叶修和肖时钦9点半去排的队,足足下午一点才进场,好在两位Alpha脚力都不错,也不介意大中午的随便吃点干粮打发。

外面始终都是长龙,所以两个人都不敢出博物馆,晚饭也是在休息中心随便吃了点泡面。

叶修看着休息中心正对面的场馆,道:“喜欢大兴的人这么多啊。”

上辈子可并不是这样的。汉室正统偏安一隅,远不如唐宋史讨人喜欢;史料不多,不如明清史讨人喜欢。

“可不是吗,谁不喜欢叶皇后?”肖时钦笑,“读高中之前,我自己看书也更喜欢宋史,还是高中老师吐槽了一句——我们高中历史老师当时才刚刚毕业,说话很不严谨。他说叶皇后是最像穿越者的皇后。但这句话确实令人非常好奇,我就去读了些书,就喜欢上大兴史了。”

“大兴历史确实很有魅力,倒也不一定是叶皇后的原因吧。”叶修说。

肖时钦愣了愣,笑道:“我说呢,为什么叶老师对叶皇后总有些抗拒……”

“我有吗?”叶修想否认。

“有,可有了,一说就要转移话题,或者贬低叶皇后。”肖时钦笑,“我可总算想明白了。叶老师是因为和叶皇后重名吧?反其道而行之,便排斥了,是不是?”

叶修一愣,只得笑着说:“也不是吧。”

 

见他反对,肖时钦也不再坚持。

“现在都八点了。不放新游客进来了。”肖时钦说,“叶老师,我们一起去看看正厅吧。”

“嗯好。”叶修用纸抹了抹嘴巴。

是该看看了,这个月,他已经求知若渴地把所有该看的东西看了,那最后,总得去接触大兴了。

“那走吧。”肖时钦顺手拉住了他的手。

 

他们见到的第一样藏品就是叶修熟得不能再熟的东西。

《大兴致穷》手稿。

“大手笔啊,这都拿了出来。”肖时钦说。

 

“后招王参军于帷,问往来之异。衍之破屏曰:往为屏在,来为叶修,如是而已。”

叶修摇摇头,叹了口气。

肖时钦敏锐地注意到了,问他。

“不全。”叶修说,“其实那天叶皇后和王杰希说了很多话。”

 

那天,他问过王杰希许多问题。

他问王杰希:“有船将倾,万人同哭,救与不救?”

王杰希看他一眼,便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直接用《孟子》和《孔子》来回答了他:

“乍见孺子将入于井,人皆有怵惕恻隐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当人,则不让于师。”

看到孩子要掉到井里,谁都会不忍心,这是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有的下意识的反应。就像古代贤王,正是因为他有不忍别人受苦的心,才会出台那些努力不让人受苦的政策。这是好的事,既然如此,碰到好的事就该做,不必顾忌其他。

叶修知道他说得并没错,到了大兴,哪怕是见到与自己无关的邱母,远在百里之外的地震受灾人群,他都想去救,这是他为人的本心,只是本心而已。

 

但令他痛苦的问题不在于此。

叶修又问:“二船将倾,该救何船?”

“匪救船也,救人也。”王杰希说。

“救何人?”叶修苦笑,“救近者?”

救谁呢?救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救临近的人吗?

“佛为海船师,道舆渡众生。”王杰希说,“我辈之人,救我钟情。”

神佛才是掌船人,大道才是普渡众生的车,我们普通人,救我们在乎的人就可以了。

 

当时他没能明白,直到见到叶父的那个匾额。

好像一瞬间,为难的心就定了下来,再不摇摆,只剩下勇往直前。

既然没能力保全所有,就让他有点私心吧,为了自己所在意的人,为了他们过得好。

一切罪孽,就由他来扛吧。

 

肖时钦愣了愣,问他从哪本书看到的,叶修说是家传的古本,多半是野史。肖时钦问他可不可以借来看看。

叶修一愣,随即叹了口气,道:“抱歉……肖老师,不是我敝帚自珍,只是,我得走了。”

这瞬间就把肖时钦的注意力给转移了。

“走?去哪里?”肖时钦问。

“去外国。”叶修说。

“……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不会回来了,”叶修说,“在那边定居吧。”

肖时钦沉默了,说,好。

 

说完这句话,叶修的手机响了。

叶秋生气的声音道:“我说你什么情况,昨天晚上不回家,今天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因为打算回去了,所以昨天晚上叶修通了个宵,又把笔记看了一遍。

“我这就回去。”叶修说。

他挥挥手和肖时钦告别,打车回了家,他以为是叶父叶母在,没想到家中只有叶秋。

“想我了?”叶修笑。

“鬼才想你。”叶秋说,“还不是怕你丢了?就算你是……是那种人,也肯定是我们家族的基因占了大头好不好。”

叶修笑而不语。

自从他编了个瞎话之后,叶父叶母的对他的态度就比较微妙了,关心,却不亲热——这正是叶修想要的。

如果只是过客,没必要投入真心。

叶修知道叶父开始着手调查偷偷做基因编辑的无良医院,希望把他的来历弄个明白。很可惜,他将什么都找不到。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叶秋虎着脸问。

“哈?”

“你别一副这么欠揍的表情行不行?”

叶修从善如流地换了个表情——在叶秋看来更欠揍了。


耷拉的嘲讽眼,眼尾红红的……

“你是不是欠干。”叶秋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惊住了。

 

叶修也愣了,叶秋从没和他说过这样的话。

“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叶修下意识训斥,却堪堪停住了,道,“我这脸你下得去手?”

叶秋偏开了脸,道:“废话!还不是因为你!所以你给我老实点,没我允许你不许谈恋爱。”

叶修懂了:“你不舍得我啊?”

“滚滚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叶秋道。

“好啊。”叶修笑。

 

空气忽然静了下来。

叶修问:“叶秋,你工作是不是很忙?累吗?”

“废话,我可不像某人,不用赚钱,就在家里混吃混喝。我累成狗了好吗。”

“但你也是精英啊,活得也小资……不不不,是活得这么大资。那,你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好,还是唔,普通家庭出生——好吧,孤儿,但也不是完全没亲人,还是有个哥哥照顾的,可能没现在有钱,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过普通人的生活,很平凡,你觉得哪样好?”

叶秋当白痴一样看着他:“当然是现在好,我没事干嘛过苦日子啊?再说了,孤儿一条就能……”

他说到这,才意识到叶修也是孤儿,便止住嘴不说了。

“我也觉得。”叶修叹了口气。

 

“行了,我去睡了。”叶修说着,转身进了自己的客房。

“你不许谈恋爱啊!”叶秋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嚷嚷。


叶修并不知道,他今天快气死了。

今天去A大落实投资问题,结果被一个Alpha抓了个正着。

“那个……你好,我,你还记得我吗?那天你跟我妹妹说话来着。”

那个男孩子低着头,一脸羞涩。

“可能你很难相信,但我确实回去后总是梦到你,”男生说着,抬起头,眼里勃发着爱意和令人艳羡的勇气,“我想,我是对你一见钟情了,我能不能追求你?” 

叶秋想着这令人误会的一幕,又觉得自己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憋着一股气。

叶修吃他的穿他的,和他长了一张一样的脸,凭什么偷偷谈恋爱?他才不允许!

虽然他知道,叶修是基因编辑的产物,违背伦理的存在,可即便这样,也该,也该——总之轮不到外人才对。


叶秋猛地起身。

他不想继续想下去了,他只要知道,他永远不想让叶修恋爱就可以了。

 

与此同时,房内的叶修落下了告别信的最后一笔。

他伸手,把客房里那本《大兴致穷》拿了出来。

消失的最后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内容。 

 


 

“朕说了,皇后再不醒,你们全都人头落地。来人,把张新杰给我拖下去!”

叶修瞬间就醒了。

“住手……”他哑着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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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了一屁股风流情债地就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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