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改名了

写文就是为了开心的,
这么大人了得互相尊重,
这样产粮吃粮都愉快。
不用客气,叫晚晚或者月月就好。
但不要转载!强行礼貌的微笑:)
因为不开心所以删了很多文
具体可以看置顶


坑多似月球
目前最爱王叶和黄叶(虽然并无产出

【喻黄叶】寤生 02

#前文戳tag

#和喻师生恋,和黄父子恋

我感觉这篇文写完后我的节操能掉光光

——————————————————


喻文州默默放下笔。

九十九年前,他身受重伤,那“六亲不认”的模样宗门中人都记忆犹新,好在他此后专心修炼,记忆也慢慢恢复了不少,却仍有许多没能记起。原本喻文州是不着急的,原神所在,最是紧要之处,不可勉强,但如今,他却觉得不能再拖了。

若如王杰希所说,叶秋陨落不过两百年,就算他平日里以修行为主,不喜俗务,却没道理他直到如今才听人郑重其事地提起此人。

除非有人有意操作。

喻文州有生至今不过三百年,写起来,也只是几张纸而已。

他的记忆丢得看上去像是那么回事,等他理顺,把其中最模糊不清的那些部分圈起来,挑挑拣拣,拿出了五个,去问郑轩。

“第一条我知道,嘉世宗盛筵嘛,当时叶秋连夺三次瑶池大会魁首,嘉世也风头正劲,那些门徒都自视甚高,斜着眼睛看人!

“我们几个当时乡音未脱,尤其是黄少吧……总之被他们笑惨了,故意折腾我们,不给我们指路,我们绕绕,就绕到后山坡上了。

“那应该是咱仨第一次见到叶秋吧,叶秋在练功,劲气十分惊人,当时正好是秋天,扫起了漫天的枫叶,正好就扫中了黄少的鞋,黄少本也不是个好脾气,新账旧账一起算,就火了,嚷嚷着要和那人单挑。

“谁成想?黄少第一次就被老婆打趴下了——我们后来笑他没出息,黄少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要不是他当年横冲直撞地找叶秋麻烦,还不一定能讨得到老婆呢。说我们,以和为贵又怎么样啊,他怎么着也比我们这些光棍强。”

郑轩回忆起少年旧事,实在是忍俊不禁,可笑着笑着,却也收敛了笑容。

没什么好笑的,叶秋已经死了,黄少天最疼最宠甘心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娶的叶秋,已经不在了。

他低下头来,继续看第二个片段:“这我不知道啊!”

“第三个……我想想……对对!这个时候你和叶秋,还有黄少,一起去探神匠苏沐秋的墓了,最后还给叶秋找到了他趁手的却邪,具体发生了什么你该问黄少,我当时没跟你一起去。”

“第四个……哦哦哦,这是那年的瑶池大会,那年其实挺精彩的,尤其是叶秋对战周泽楷,轮回那少主是真有几分本事。但……唉,就是那一次,叶秋被他们嘉世自己人揭发了狐妖的身份,引得正道围攻——说起来嘉世也是蠢,这么个厉害的人物,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叶秋是妖?有叶秋在的话,他们至于沦落成今天的模样吗?

“唉,就是因为这些人,害得黄少和叶秋过上了东躲西藏的日子,最后,叶秋还是死了,唉,不说了……

“这段的话……”

喻文州敏锐发现郑轩的表情有所异常,便问道:“怎么了?”

“没,我刚刚就还奇怪怎么你不记得的事全和叶秋有关啊,现在这条就正常了嘛。你这段想不起来的日子,叶秋早也死了十多二十年了……不过这一段我也不知道,应该就是你丢失记忆的前夕,黄少的元婴当时还托生在羊城的黄家呢,那时候都是你自己一个人下山修行,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喻文州点点头,谢过了郑轩,回到自己的居室,将那些碎片重新插回了自己所列的记忆记录中。

然后他又挑了一些碎片去问李远。


从李远那儿得到的结果并无不同,在那些模糊的记忆之中,叶秋都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

郑轩轻易放过的问题,却是喻文州会深思的,他从来都不是个相信巧合的人。

丢失了这么多记忆,都是关于叶秋的吗?

喻文州在自己的书架上翻找了起来。


他修行天赋一般,主要是筋骨不佳,好在悟性不错,否则也不可能成为如今蓝溪阁的阁主。他耳聪目明,一目十行,要不了几个时辰,喻文州就在汗牛充栋里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谖草,一名忘忧草,忘情草。”

对修仙之人,它是修炼无情道徒的天才地宝,而更令喻文州在意的是,谖草也是人间至宝——服下后,便会忘记所爱之人。

芸芸众生自是与仙门中人不同,若是能两情相悦,何必服用此药?可在人间,谖草亦是万金难求的宝物,足可见这天下之人,求而不得者,远多于得偿所愿的幸运儿。

超脱那求而不得之苦,何其灵秀的宝物。

既是这样与修仙者无毒无害,偏偏又极其难寻、极其昂贵的天才地宝,喂给他吃,下药之人不应当是仇家。何况他失去记忆前夕修为已经足够高强,也不是一般人能伤他的。

喻文州很快就得出了两种可能,一种是亲近之人所下之药——甚至有可能是黄少天,甚至是叶秋本人。

但很快,喻文州也把这个可能性排除了。

毕竟处置旁人的隐私记忆,哪怕与自己有关,这都并不算光明磊落。可无论谁,都说黄少天与他是至交好友,叶秋甚至有可能是他所爱之人,如果黄少天和叶秋都是这样的性子,他万万没有可能会与他们真心相交的。

那剩下一种可能……大概就是他自己吧。

自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成全好友和爱人,安静地躲在一旁,遁入无情道。

 

喻文州合上了书页,笑了笑。

他心想,喻文州啊喻文州,如果你决定服用谖草,又不把这书页损毁,你到底是何种心情呢?

难道是妄图能有一天想起来……或者更确切一些,想起叶秋来吗?

这会不会太过憋屈了一些?

 

把书放到书架上那一瞬间,喻文州脑海里冒出一个片段。

那是一座他从未见过的山,枫叶漫天红。

大概是他的第一个迷糊的记忆吧。

一阵劲风袭来,落叶飘卷。

真是好功力,喻文州看得出来,这道劲气一放一收,显然是练功之人忽然察觉他们的存在,又意控制了力道,不至于伤着他们一行人。这道劲风,应该正好落在黄少天身侧一步之内殆尽。

哪知这个时候,黄少天突然侧跨了一步,成功被劲气的余波轻轻碰了碰。

于是他有了借口大声嚷嚷:“哪个混蛋这么缺德,好端端的望着而过,又没招惹你们,就用阴招来招呼我?你们嘉世就是这样待客的?混蛋!垃圾!出来!你这个藏头露尾的小人!有种你出来跟本少真刀真枪地切磋一场啊!怎么你还不出来?你怕了吗怕了吗怕了吗啊?垃圾,会怕的话就不要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练功了,我大人有大量,小心你日后碰到谁把你揍得连你老二都不认识你!”

“少天?”喻文州挑挑眉。

“妈的,”黄少天小声说,“我受不了嘉世这眼高于顶的作风,叶秋有本事恃才傲物也就算了,凭什么这些外门弟子也要给我们鸟气受,文州你别管,让我找这人打一场,怎么也得泄泄邪火!”

可喻文州却偏开了头,向边上一处看去。

从天而降的,是一把光芒四射的剑,剑上人身着火红的长袍,飘散了一背的青丝。

只是看不清他的脸。

 

哦,原来这就是我和叶秋的初见,喻文州想。


但他很快决定不想了。

既然很有可能是他自己做的决定,自己肯定是为自己好,就不要再庸人自扰才是。

 

回过神来,喻文州敏锐地感觉到有个小玩意偷偷摸摸地接近……

喻文州笑了笑。

果然,不一会儿,一只小东西就扒在他的窗台上。

 

“阁主哥哥,你能借我一本《夕水经》吗?”

《夕水经》是蓝溪阁适用范围最广的一本修炼心法。

喻文州挑了挑眉,明白叶修的意思了:“能啊,就是——你得叫‘师父’。”

他逗他。

叶修这回不作妖了,下一瞬间就用软软的声音,又乖又甜地叫了句:“师父。”

真可爱。喻文州忍不住想笑,把书给了他。

 

哪知这小狐狸一拿到东西就变脸。

“阁主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欺负我一个小孩子,你好意思吗?沽名钓誉不好的。”叶修一本正经地教训他。

喻文州挑了挑眉:“你以为我现在不能把东西抢回去?”

叶修立刻讨好地笑了:“谢谢师父,您这么大人物,哪能跟我这个小孩子计较呀,对不对?”然后一溜烟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喻文州真是奇了。这小狐狸都是从哪学的没脸没皮?

 

不过也不要紧。看不懂的地方,小狐狸总会来问的,他还多的是机会逗逗他。

 

喻文州这一等就等了十来天,小狐狸巴巴地跑过来把书还他了,要借他另一本。

喻文州这回终于皱起了眉头。

“你才看了《夕水经》几天?修仙之道最忌基础不扎实,你知道多少仙门前辈,为了贪图一时享受,过量服用药草,导致修为不稳,在一个境界就要做好一个境界的事,不能行差踏错一步,何况你此时做的正是打基础,若是基础没打好,此后的修行就宛如空中楼阁。叶修,我不骂你,你自己说,你才看了这么几天,囫囵吞枣才看了多少?你还不会走路,就想跑了?”

叶修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把你手上的东西放回去,”喻文州说,“当年我《夕水经》读了三年,你就算再浮躁,至少也得一年后再换别的。”

“可我已经会了啊。”叶修说。

说着,他的手上就冒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球。

 

喻文州傻了半天,谦谦君子也忽然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他还是记得当年就算是最天赋异禀的黄少天,从无到有,做到这个地步可都花了三个月。

没道理吧,不是说妖类虽体质强横,悟性却远远不如人类,修炼得更慢,更难以得道成仙吗?就算狐妖是妖族中最聪明的,也没道理——这是什么妖精啊!

 

叶修看他的表情,明白了,他嘻嘻笑道:“师父,你也别灰心啦,人和人之间的天赋确实是有差距的,何况师父你还这么努力。”

说实话,喻文州并不觉得这是安慰。

可叶修忽然眨巴眨巴眼,上前,亲了他的脸蛋一下。

“你这么大人了,要坚强一点,就别委屈了。”叶修说。

可自顾自地一亲完,叶修的表情立马就有了点懊悔。

随即,他用白白的手臂插着腰,奶凶奶凶地对喻文州道:“你可不要告诉少天我亲你了,他会不高兴的!”



评论(22)

热度(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