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改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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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多似月球
目前最爱王叶和黄叶(虽然并无产出

【喻叶】Trespass 08

#前文翻tag

#跟现实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的律政paro

#OOC

#今天双更啦



叶修清了清嗓子,温柔地看着那个姑娘,道:“竟然是这样的吗?”

娟儿狰狞的怒容消解——她当然分得清好坏,她可以诅咒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律师,却不舍得欺骗她叶哥。

“我总得会自保。”娟儿说。

“是沐橙的错,”叶修说,“如果你有心学点律师的知识和技巧,你应该做的,是先看一本最薄,却也最重要的册子,职业操守,没有这个,之后的所有庭辩技巧,都不过是歪门邪道。”

娟儿没有说话。

“谢谢你信任我,但你或许不知道,律师不可以在明知被辩护人有罪,明知其证言为假时为其辩护。”

“叶哥!我……”娟儿迅速扭头,盯着喻文州,道,“不是这样的,他污蔑我!”

喻文州微笑。

“我相信他。”叶修说。

“我会和律师执业协会打个申请,换人做你的辩护律师,

“你放心,律师职业操守里还有一条,不可泄露辩护人的隐私,你跟我的谈话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这位律师也不会。”

 

“叶哥。”娟儿流下了泪来。

她的脸苍白消瘦,头发枯黄,像个风一吹就倒的柔弱美人,谁相信她能筹谋整整一个月,去杀一个人呢?

“我还能怎么办呢?如果你是我,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啊?在你心里,难道我就这么罪无可赦吗?”

 

喻文州皱起了眉头。

他当然知道自家媳妇吃软不吃硬,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就是戳他媳妇的软肋。

但这回叶修并没有心慈手软:“婚姻,金钱,这是杨家人赔给你的——虽然这代价远比不上你所受到的伤害,所以当时我们完全可以再加价,加到你满意为止,这不是不可以谈,或者,我们可以坚持把杨陵告到底,所以我当初一直劝你……

“但你选择了同意。

“你心里很有主意,决心用自己的方式。

“你们在法庭签下了和解书,虽然我不喜欢这个结果,但这个结果已经已经有了法律效益,杨陵已经为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一约既成,程序正义。

“你很无辜,”叶修说,“但你想过你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你准备留着他对吗?为什么留着他,你爱杨陵吗?你不爱,你甚至恨,可是他呢,多无辜啊,他本该是爱情的结晶,却因一场罪孽而存在。第一次没被打掉,居然是为了证明自己父亲的罪孽;第二次没被打掉,是因为母亲要利用他来谋求保释,谋求缓刑,谋求被害者家属的谅解书!”

 

娟儿大哭了起来。

 

叶修叹了口气。

法律是最后的底线,他心里很明白,娟儿做错了,可她也当真可怜。

“我会操作一下,尽力让苏沐橙律师来接任,她很同情你,会努力为你做辩护的。

“至于你怎么和她说——我敢打包票,苏沐橙的职业操守和我一样,如果你让她知道这是谋杀,她不会同意继续为你辩护的,而如果你决心不让她知道,你要确信你稚嫩的演技和拙劣的证词能骗过她,并且心里没有一丝内疚。”

 

娟儿摇摇头,道:“叶修哥,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对的,你这样真好,你这么干净,你应该这样,我喜欢你这样……”

喻文州立刻警觉了起来。

他就知道!喻文州愤怒极了,每次莫名其妙地都能出现这样的情况,随便坐个车,随便办个案,随便买个包子,都莫名其妙会多出个情敌。

 

“我就是受不了,凭什么啊,这到底公平在哪里?”娟儿已经彻彻底底把眼睛哭红了,“你跟我说职业操守,我相信,可我知道,这世界上一定有恶心的律师,他们从来不遵守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们反而能获益更多!他们能用更下作的手段赢得更多的官司和名声!各行各业都是这样!叶哥你说他们到底凭什么,凭什么?”

 

这是个好问题,是个愤愤不平的少年都会问的问题,然后凭借着对这个问题的不同答案,他们会长成不同的青年,从事着各行各业。

答案是好的,这个行业的脊梁就立起来了;答案是坏的,这个行业将满是蛀虫,摇摇欲坠。

 

叶修伸手进喻文州的裤子口袋里,果然掏出了包纸巾,他抽出一张,重新叠好,递给娟儿擦眼泪。

“好多年没读过初中课本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学过这句——德不孤,必有邻?”

“有道德的人是不会孤单的,因为一定有志同道合的人来和他相伴。”娟儿说,“可我不信。”

“唔,其实我中学语文学得可糟糕了,当年考上法学院纯属侥幸,”叶修说,“但《论语》嘛,全都是断章取义老夫子的话,到底说的是什么,也是旁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没人给把老夫子叫出来解释解释,对吧。

“我啊,就一直觉得,这句话不只是你说的这种通解,可能,更是在督促自己。

“德不孤,必有邻。如果你做了好事,就一定有人成为你的邻居——我总想,天底下的好人还是更多的,但很多人或许是因为软弱,或许是因为腼腆,总之,他们不敢第一个站出来,这个时候就需要你了。

“做好你自己,自然就会给旁人信心,他们或许不敢冲锋陷阵在前头,但他们至少会追随你,成为你的友邻。”

 

叶修离开了警局,回到了自己的车上,点了根烟。

喻文州自然而然地打开车门,坐上副驾,把他的烟拔了出来,按灭了。

叶修白了他一眼。

喻文州装傻:“怎么,你要是不想开车,可以我来。”

“用不着。”叶修说,踩了一脚油门。

 

回程一路通畅,到了两人的小屋,房门一关,叶修就拉着喻文州的领子,吻了上去。

虽说是他主动,喻文州的反应却比他更激烈,两人疯狂热吻,恨不得把对方的唇齿都给吞咽下去。

半响,才不约而同地停下,分开些许。

“你赶快写文件,把娟儿给苏沐橙吧。”喻文州说。

 

简直是千古第一大醋精。

叶修眼梢都是红的,还刻意挑了挑眉,“这不是正好便宜了你吗?喻先生?嗯?”

说着,他一手下探,就着习惯了的捏烟的姿势,两指不轻不重地勾了勾喻文州下头的鼓包。

喻文州的眼神一深。

叶修撩一发就算了,他转头,说:“成,我就如了你的意。”

然后他在茶几上翻了翻,找出了娟儿的卷宗,推给喻文州:“不是想写申请吗?写吧,喻先生。”

他是不可能再接娟儿的案子了,但这种劳什子的格式文件实在恼人,叶修向来就是丢给喻文州的,反正这人随随便便就能一本正经地胡编乱造——否则叶修怎么会默许喻文州回家呢?

 

喻文州叹了口气。

有些时候吧,别说废话,就是干。

 

他直接把叶修扛在肩上,推门,扔到了软软的床上。

叶修惊恐地半支起身子:“卧槽喻文州!”

“错了,”喻文州边解衣服边说,“是喻文州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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