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改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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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多似月球
目前最爱王叶和黄叶(虽然并无产出

【轮回叶】头牌经纪人 09

#瞎编的娱乐圈故事

#OOC与我相亲相爱

#个人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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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两个人,江波涛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松了开来。

 

昨天晚上,叶秋上去后半天不见回音。杜明心大,觉得现在社会治安这么好,管制刀具和枪支都严格管控,叶秋那么牛逼的身手简直就是斗神了,根本不会出事的。但江波涛并不这么觉得,毕竟是演过电视剧的男人,江波涛的想象力可没这么贫瘠的,好在在他崩溃之前,叶修还是打了个电话回来,让他们放心——可没见到人怎么能真的放得下心来?

 

尤其是后来叶修的保镖也开车来了,这下江波涛更是坐不住,他要冲上去问个清楚,却被包荣兴拦着了,一动也不得动。

 

周泽楷学过散打,孙翔学过跆拳道,江波涛——江波涛学过民族舞,这就让他很尴尬。何况包荣兴比他高了半个多头。

 

“出什么事了小周?”江波涛先问周泽楷。

 

昨天后来他见着了周泽楷那一家人灰溜溜地出来,觉得很不对劲,但……

 

周泽楷抿着嘴,摇了摇头。

 

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江波涛立刻就把目光转向了叶修:“叶哥,小周怎么了?”

 

真的是亲疏立现啊,叶修的心里酸溜溜的。以前都是他带的艺人亲近他多,哪里会有这样死命防备的情况?——即便是周泽楷现在好像信任他一点了,那也是更加严苛的监工,他怎么知道刘皓身材的又关周泽楷屁事了?叶修委屈。

 

想着,叶修觉得自己屁股更痛了,他没好气地道:“你问你们小周呀。”

 

江波涛又把目光转向了周泽楷。

 

“我的错。”周泽楷看向叶修,微微低头道歉。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叶修哼了哼,道:“不怪你。”

 

一边傻愣着不知道该干什么的包荣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开始演唱一曲《过火》:“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让你,更寂寞……”

 

周泽楷、叶修:……

 

饶是叶修刀枪不入的脸皮都有些受不住了:“没时间了没时间了,赶快赶快!”

 

“叶哥,你嗓子怎么哑了?”杜明忽然道。

 

叶修难得有些感动了,这几人中,就这个一直是被他欺负的像实习生一样的正式员工还在关心他,可是,杜明为什么要问一个这样无解的问题呢?

 

“开你的车。”叶修说。

 

车终于开起来了,叶修的心情也平静了些许。虽然这事很让人蛋——哦,不是蛋疼是屁股疼,但目前也没造成什么太严重的后果。


毕竟,强迫X交属于刑事范畴了,那就要有公诉机关的介入,真要通过法律途径,周泽楷作为一个艺人的前途只怕立刻就要完蛋,黑称能跟他到下辈子——如果到时候还有人记得他的话。


多不公平,承担世界的恶意的,居然是受害者。

 

其实昨晚的事情极为凶险。周泽楷解决完了,就昏迷得跟个死猪一样,但叶修可不能睡过去。他迷药的作用还没完全干净,勉强把周泽楷从身上推下来,跌跌撞撞地进浴室浇了自己一个冷水满头,然后跑下楼处理这些破事。

 

周泽楷父母是蠢人,但大师可是人精,立刻就甩锅给周泽楷一家——这种时候叶修还不得不帮周泽楷的父母擦屁股,否则让大师到外头去说“周泽楷想上位请他父母来联系我”该怎么解释?


人精不好斗,迷药又上头,叶修不得已,抄了一把叉子就往自己的大腿内侧捅,让肆虐的痛感逼迫自己清醒一些。临了最后,还周全地从包厢内的电视机下头和桌子底下,掏出了两个针孔摄像头……

 

可这事偏偏又只能这样完了,周泽楷是贵瓷器,没必要跟这种垃圾碰个头破血流,而大师也知道自己做的事闹出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双方最后达成了默契——日后再算账。顺便,叶修还要记得叫保安把那对夫妻给丢出去。

 

做完了这一切,叶修还顾得上自己失去后面的贞操这回事吗?没那个闲工夫了。

 

在叶修看来,周泽楷虽然有些臭脾气,但确实是个好孩子,昨晚的事情不是他的错,周泽楷也是受害者,就好像连环追尾事故,难道能怪中间的车不成?再说了,娱乐圈这种地方,什么腌臜事叶修没见过,心理素质压根就不一样,而且他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又不会怀孕什么的,就当他受了个木马刑好了,跟老虎凳辣椒水一样一样的。

 

相反,叶修还有些同情周泽楷,他的小脸满是阴郁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觉得难受。

 

叶修想了想,拿过了车上的一本书,《哈姆雷特》。


本来叶修只是想借用台词,但随意地翻开,他居然发现扉页上面敲着江波涛的私章——不是吧,一本书也要敲私章?

 

叶修想着江波涛这个人。他不是什么心理学大师,但对于一个合格的艺人而言,必须要通过剧本的蛛丝马迹揣摩人物,叶修早就养成这样的习惯了。


周泽楷其实很好懂,经过昨天的事更好懂了。而孙翔嘛,叶修用膝盖都能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就是个单纯的傻孩子。但江波涛这个孩子,却不那么好猜……


这是什么意思?大概是又有情调又骚包,又有一点隐藏得极深的占有欲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在自己的所有物上行使自己的署名权的,何况还只是一本塞在房车上聊以解闷的书。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周泽楷的情绪照顾了,拿下那个角色——说起来,他会不会有点忽视小江了?虽然一开始他觉得江波涛未必会在乎这点,但这一个私章,就让他难免多想了一些。毕竟二胎问题很严肃啊,一个没考虑好,谁晓得这群小孩心里会想什么,会不会吃醋闹脾气?这样想起来,他昨天好像忘记过问孙翔的情况了……


叶修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要是他当初坚持只带一个娃就好了,也不至于这样手忙脚乱。


他深深吐了口气,慢慢来吧。

 

“这车上干坐着也挺无聊的。”叶修说,“小江,你早课没做吧,朗读点台词给我听。”说着,他把哈姆雷特的剧本往江波涛胳膊上一拍。

 

江波涛一愣,却也没抗议,他翻开了,读:“那边是谁……”

 

“从第一幕第五场开始吧。”叶修说。

 

哈姆雷特是小王子,他的父亲是老国王,这一场,是老国王的鬼魂跟他的儿子说,哈姆雷特的叔父谋害了自己的性命的事。

 

“<老国王台词:>……让我把话说得简短一些。当我按照每天午后的惯例,在花园里睡觉的时候,你的叔父趁我不备,悄悄溜了进来,拿着一个盛着毒草汁的小瓶,把一种使人麻痹的药水注入我的耳腔之内,那药性发作起来,会像水银一样很快地流过了全身的大小血管,像酸液滴进牛乳般地把淡薄而健全的血液凝结起来;它一进入我的身体里,我全身光滑的皮肤上便立刻发生无数疱疹,像害着癞病似的满布着可憎的鳞片……”

 

江波涛台词功底不错,虽然感情有所欠缺,但这抑扬顿挫掌握得挺好的。

 

然后,叶修抽回了那个剧本,他翻了翻,把页面翻回了些,放在周泽楷的面前:“从这儿开始吧。”

 

周泽楷一愣,看向剧本。叶修给他翻到的这是哈姆雷特的台词,因为父亲刚死而难过的他,对母亲立刻改嫁极为不满却又是伤心……

 

『<哈姆雷特台词:>啊,但愿这一个坚实的肉体会融解、消散,化成一片露水!多愿那永生的真神,不曾制定禁止自杀的律法!』

 

这样激烈的情绪表达,其实周泽楷一直不是特别擅长,他努力地想要理解这个人物的痛楚和迷茫,忽然间,他想到了……

 

“<哈姆雷特台词:>上帝啊!上帝啊!人世间的一切在我看来是多么可厌、陈腐、乏味而无聊!”周泽楷说。

 

“不对,”叶修说,“你吼这么大声干什么?你是真的伤心,真的难过,真的死寂。你的父亲刚刚死去,你的母亲马上另嫁他人,一个虚伪的男人,愚蠢的、丑陋的男人立刻占据了你父亲曾经的位置,他表现出了对你深深的爱,他说你会是他唯一的继承人——你的母亲脑子坏了,她居然就愉快地接受了那个国王、你的叔父。你的母亲那么爱你,还以为你会很愉快地继续当王子,她求你陪她,别去卢登堡读书了,你该怎么办,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啊,你不想让她伤心,你只能听她的话……你会这么怒吼吗?嗯?你是在无声地咆哮啊,你的心在咆哮啊。”

 

周泽楷顿了顿,继续道:“<哈姆雷特台词:>短短的一个月以前她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送我那可怜的父亲下葬……”

 

“这一段是回忆。”叶修说。

 

回忆,是啊,回忆。回忆该是什么感觉呢?

 

其实回忆有的时候也是很美好的不是吗?妈妈也曾经在他赖皮的时候给他买米老鼠的气球,她也得意地冲着一干亲戚炫耀自己儿子能歌善舞——大过年的时候,一家人都在,周泽楷就在所有人面前表演啊,她开心极了,回去后还喜欢地狂亲他。

 

“<哈姆雷特台词:>她在送葬的时候所穿的那双鞋子现在还没有破旧,她就,她就——上帝啊!一头没有理性的畜生也要悲伤得长久一些!——她就嫁给我的叔父、我的父亲的弟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她那流着虚伪之泪的眼睛还没有消去它们的红肿,她就嫁了人了。啊,罪恶的仓促,这样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乱伦的衾被。那不是好事,也不会有好结果……”

 

“很好。”叶修说。

 

“<哈姆雷特台词:>可是,碎了吧,我的心,因为我必须噤住我的嘴。”

 

聪明极了,叶修想。他把书抽回来,道:“可以了,就这样的感觉。”

 

周泽楷看着他。

 

“比昨天有感情多了,毕竟是真情实感,比小江读得好多了。”叶修说,丝毫不顾忌自己是在戳周泽楷的伤疤——他不会看错人的,因为周泽楷不需要。

 

“虽然没有人喜欢苦难,”叶修说,“但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把它变成营养吸收掉吧。”

 

周泽楷还来不及感动,亦或者其他的胡思乱想,便听见叶修道:“目的地到了,周泽楷你要记得,你是最优秀的——妆是陈导的人给你上。我们没什么事就先走了,你什么时候完事了,什么时候打电话让杜明来接你。”


“现在,你自己上楼,自己去试镜,自己去见导演,没有人陪着你,你是孤军奋战,”叶修顿了顿,道,“段共和。”

 

 

 

在江波涛的眼神抗议中,他们这辆车绝尘而去,就真的把周泽楷一人丢在了后头。

 

“您怎么不陪着小周了?”江波涛很埋怨。

 

“干嘛啊,我又没消极怠工,我这不陪着你呢么?”叶修说。

 

“可是我现在不需要你,小周更需要你,不然他……”

 

“放心吧,”叶修说,“他的性格不是这样的,我怕昨天的事给他一些心理打击,他现在需要一种势不可挡的锐气,要是我们这些妈妈桑继续给他端着痰盂夜壶伺候着,才会更让他泄气。”

 

江波涛一愣,赶忙问道:“那所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说了叫你问小周吗?”叶修说。

 

“不是,叶哥你……”

 

“身为经纪人,就要尊重艺人隐私,”叶修跟他打官腔,“你想知道,你就让周泽楷跟你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成不。”

 

周泽楷怎么可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江波涛无语。

 

包子这时候又哼唱起来了,道:“借我借我一双慧眼吧,让我把这纷扰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江波涛、叶修:……

 

因为路程原因,车子先驶入了叶修的住所,他下了车,江波涛却说他有事要回公司。


看着江波涛脸上化不开的担忧,叶修笑笑,也不揭穿他。反正这个时候周泽楷只怕都要试镜开始了。


见江波涛和杜明走了,叶修就总算好意思偷偷接过包荣兴递来的包——里面有他叫魏琛派人给他送来的魏家传家宝,特效痔疮膏。


毕竟那是真的疼啊。

 

哪晓得一进门,叶修就吓了一跳。

 

“啊,柔柔你手真巧!”

 

唐柔虽然是他的助理,但这姑娘的化妆技术确实不一般,但这是给谁化妆呢?——这穿了公主裙的小姑娘——哟呵,不小,还挺高壮的一个……

 

这时,唐柔退后了一步:“阿姨,这样的话您觉得怎么样?”

 

阿姨?叶修才发现一边还有孙翔的妈妈,她还没回去吗?

 

“好看好看,果然这条lo裙很合适,真是太好看了,我的眼光不会错的!不过还是小唐有本事,心灵手巧,真的,又漂亮又聪明,你妈妈真有福气能和你做母女啊!”孙妈妈说。

 

此时,公主裙的小姑娘睁开了眼睛,他有着像刷子一样的长睫毛,上翘的眼角,胭脂色的眼影和深蓝色的美瞳……

 

对此,叶修的第一反应是,手速爆发,掏出手机,咔嚓一下,还带闪光灯。

 

孙翔羞愤欲绝地怒吼:“叶秋!”

 

“干嘛呀干嘛呀!”唐柔发脾气了,“孙翔你别动啊,你的唇妆要花了!”

 

翔妈妈却惊喜地回头,冲叶修道:“啊小叶,你回来了,你刚刚拍了翔翔是吗!给我看看给我看看!他死活不让我拍,哦呦,我真是要气死,这儿子就是没有女儿可爱,不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叶修心里抽了抽,道:“阿姨,您这是要?”

 

“哎呀,我想带翔翔去漫展呢,都怪他今天赖床了。”翔妈说。

 

“您昨天不是……”就想带他去的吗?

 

“呀,漫展是两天的。小叶你放心,我年年都带他去,后来他不成明星了吗,这没办法呀,只能给他化浓妆,结果后来还是被他的小粉丝认出来了,我就想今年让他扮女装……啊!真好看!我就说我们翔翔要是闺女那一定是国色天香的那类型!”翔妈妈捧着手机很开心,道,“来来来,小叶我们airdrop一下,传给我……”

 

见孙翔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叶修憋笑要憋出腹肌来了,他挑着眉毛,冲孙翔挤眉弄眼,意思是:“看,你现在有把柄在我手里了吧!看你以后还听不听我话!”

 

孙翔美瞳后头的白眼球都要气红了。

 

不过,叶修也没想多调戏他,他现在急着去解决一下生理大事呢。寒暄了几句,叶修拎着包就溜了。他钻进了自己的房,关上了门,然后从包里掏出痔疮膏来,叹了口气。

 

传家宝当然有其不同凡响之处,这款不是吃的,是抹的。叶修慢悠悠地脱下裤子,然后,把膏药挤在手指上,再伸到身后——光站着不好弄啊。他想了想,跪在床沿,一手撑着床,一边回头,对着门后贴着的镜子边比照,边摸索。

 

他小心翼翼地,才刚把手指插进去,便听到门口传来激烈的脚步声。叶修也没多想,反正他是老板,没有人会不请自……

 

“哐当”一声,门被踹开了。

 

孙翔的美瞳已经取掉了,脸上正在流水,只怕是刚刚用水抹了把脸,但许多防水化妆品也不是这么好卸的,他脸上红红绿绿五颜六色,更好笑的是头上的大波浪假发和蝴蝶结还没取下来……

 

“翔翔你干嘛?!”远远的有声音传来。

 

孙翔吓了一跳,赶忙钻进屋子,关上了门。

 

叶修经此大变,唯一能做的——只是把手指抽出来。

 

而孙翔终于能从失了智的状态中恢复了:“啊!叶秋!你变态!”

 

他的叫声特别尖锐,叶修被他一吓,提溜裤子的手都顿了顿,才赶忙继续穿好。

 

“变态!”双马尾的女装大佬尖叫着,好像被什么玷污了眼睛似的,“臭流氓!”

 

“你禽兽!”孙翔一副委屈的小媳妇的样子,打开门,捂着眼睛,跑了。

 

门外的吃瓜群众茫然地看着门内的叶修。

 

这,是真的解释不清了。叶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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